同樣是替異性揹袋,學友身上的粉紅色書包,
與街上替女友挽袋的電車男,
給我的感覺,
真的差很遠、很遠。
一直喜歡學友 ,
曾經大聲質問瑮頭:
「我從來沒有聽過人討厭學友,
為什麼你不喜歡他?」
到現在,
這種瞪眼、聲大夾惡的衰相一直沒改,
想來也覺好笑。
學友對歌迷很好,
最記得看他在會展舉行的演唱會,
所有找他握手的人都走了,
只剩下我還在高舉肥手,
一直在台邊跳。
他已走到台後喝水了,
看到有個傻婆還在那裡跳來跳去,
他竟然再次走到台前和我握手,
我感動得只懂傻笑。
那刻的畫面,
成了我一個難忘的片段。
看到學友身上的粉藍與粉紅,
我捧著雜誌呆了。
最近的雜誌封面與咸書無異,
這一篇報導,
是難得的溫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