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y 27, 2006

石跟煙

遊戲是這樣玩的,
先找六個人和你談天說地,
輕輕鬆鬆聊個夠,
然後搖個電話給你,
請你改天再來。
當你沾沾自喜,
以為事情竟然如此這麼容易的時候,
你首先見到的,
竟然是一張試卷,
再來就是一位世外高人向你問長問短,
自信心馬上往下沉。
石跟煙,
就是這麼一回事。

Sunday, May 21, 2006

人吃人

呆在溫室近八年,
是時候看清楚這個世界。
你不吃人,
人家也來吃你。
於是,
你也吃起人來!

Thursday, May 18, 2006

黑社會

自復活節假期後, 六年級男生的行為來了個翻天覆地的改變,他們與黑社會無異。有低年級學生被他們強搶八達通,不就範的話就召進廁所毆打;也有學生明明沒有欠這班大帝的錢,卻被他們暴力追債,為的就是買一包煙。有老師好心勸說,還你一句:不用你教!校方已對他們有所行動,在此不詳說了。

這班惡人其中有一個在我班中。
一個,就只一個,已令我頭痛萬分。想當日知道要成為他的班主任,我曾非常緊張,因他是有名的小霸王。相處下來,發覺他只是缺乏愛,渴望老師的關心。看穿這點後,他的行為真的改善了。我不知道他在復活節期間發生什麼事,看著他,只有心痛、失望。說道理,他不聽;懲罰嗎?他不怕。以前用愛去感動他的方法很湊效,如今他連這一點點愛都不希罕。

網吧改變了他們。


在那裡,他們認識了一些不該認識的人;沾染了一些不該沾染的壞習慣;網上遊戲的什麼點數卡、武器卡,變成了他們勒索別人的工具。別指望那個十歲小孩被提堂會有什麼阻嚇作用,跟他們提起,換來的是:「佢蠢啫,屋企無得打未去網吧打囉!」救命!

Monday, May 15, 2006

木棉雪

午後,寧謐的教室突然起哄,
小眼睛都往窗外看。
原來,
大風把小操場的木棉吹開了。
小鬼們大叫:下雪了!下雪了!
漫天都是一團團的綿花,
誰都被這難得一見的畫面攝住。

呆呆看著「雪花」,
和著淚水,
想起一些人、一些情!

Saturday, May 13, 2006

比較

自呱呱落地開始,我們擺脫不了比較。
即使你不去比,也有人在不經你同意下,把你當作競爭對手。

還在襁褓時,你不懂,但你的雙親精於此。
從性別、磅數、眼、耳、口、鼻......
統統都和別人較量了。

求學階段,
要比的,
最方便是成績、名次、入讀哪所大學;
更可能要比的,
是收情書的數目。

出來工作後,
比較的項目更多,
學歷、經驗、財富、職位、樣貌、身材、伴侶條件、居住地點、朋友數目......
最後比較頭髮的濃密程度。

當有人已上岸休息,
你還在大海浮載浮沉,
不知再拿什麼來比了,
只好比運氣。

然後,壓力,悄然而至。

Thursday, May 04, 2006

Sydney Royal Easter Show

一年一度的復活騷,有貓有狗、有羊有牛、有燒粟米有士多啤梨、有踩板有劈木、有畫展有手工藝、有煙花......數也數不完,可是,沒有什麼特別難忘的,還是看照片吧!


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巨型的攤位遊戲!


最愛這張照片,怎也要貼一貼!


其實搾牛奶的感覺有點核突,手感暖暖的。每人只淮榨一下,那些奶都濺到我的褲腳上,一滴都沒有命中。


剪毛後的綿羊怪可憐的,都躲在一旁,不願見人。


場內出奇地有警察攤位,馬上一嘗坐鐵馬的滋味,還有個貨真價實、幽默風趣的警察充當臨時model。


天黑了,還在擔心沒帶外套會著涼,整個悉尼奧林匹克公園卻亮起燈來,一點都不冷。

Wednesday, May 03, 2006

傷逝

有些東西,消失得太快。

凌晨二時,醒來,
咦!它還在,多好。
凌晨三時,再醒來,
噢!太好了,它還沒走。
誰知......

只好踩著濕漉漉的布鞋,
呆坐辦公桌前,
無奈地哀悼它的早逝。

Saturday, April 29, 2006

班主任的煩惱

還記得小六時填的選校表嗎?三十個志願,與賭馬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來到今天,升中制度沒多大差別,連選校表也和我n年前填的一模一樣。只是我的角色不同了,責任也重了。

當我費盡唇舌,逐一向家長解釋複雜的升中機制、填寫選校表的策略時,他們還是問:

老師,你說邊間放第一志願最好?
老師,你說呢間band幾?
老師,你說我個仔係咪一定升到呢間中學?
老師,你說這間中學有無飛仔?
老師,你幫我揀啦!我信你!

什麼都是我說!

要知道在家長、學生心中,我的話舉足輕重。我很怕,我很怕說錯了什麼,影響了學生們的前途。我認為,升讀中學是人生的轉捩點,可以決定能否入讀大學;可以決定將來的職業;可以決定日後的結婚對象......不同的中學,會有截然不同的結果。我說的話,好比送了一個相框給他們,已限制了範圍,只看他們放什麼人生照片進去。

作為班主任,其實,我已說太多了:

你試下呢兩間啦!都幾適合你個女!
呢間放第二志願好冒險喎!
聽講呢間麻麻地,你真係放第二志願呀?
你第一志願放英中,第二志願就要中中。


期間我不斷強調,我只是給予意見,決定權完全不在我手上。可是,我知道,我擺脫不了平日教書時的命令式語氣,他們以為要像交功課一樣,改到我收貨為止。我擔不起這種責任,但又不忍心看見他們茫然的眼神。

已不是第一年當畢業班班主任,每次都一樣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抑或是我想太多了?

Tuesday, April 25, 2006

蕃薯糖水



從沒喝過如此藍的蕃薯糖水。在灶頭前攪動沸騰的蕃薯時,猶如巫婆上身,正落力烹煮一鍋神秘的迷暈湯。

這樣紫藍的蕃薯,購自Cabramatta------一個越南人聚居的社區,離市中心約45分鐘車程。聽說以前是罪惡的溫床,事非必要,無人敢踏足此地。c偶然來這裡公幹,發覺不是傳說中恐怖,且售賣的亞洲貨品比唐人街更多元化,故帶我到此一遊。

人在澳洲,本來就是過客,一切事物都面目模糊。來到這裡,走在街上,更有種不知身處何方的奇異感覺,像到了越南。滿目都是亞洲人,看不見一個英文招牌,破舊的商場裡有中藥店、錄影帶出租店、布疋店、舊式文具店、紙紮舖......最讓我迷失的,是小吃,我竟在南半球看到小吃!炸香蕉、泰式冰品、越式甜點、果汁......不得了啊!小吃就是要擺在街頭販賣才有風味,老外永遠學不來。


別問我小吃味道如何,我沒有試,光是感受它的親切感就夠了。至於蕃薯糖水,當然不錯了,哈!

Saturday, April 22, 2006

賞豚+滑沙=史提芬斯港

清晨五時半起床的機會,大概不超過二十次,好命得馬上要感恩。為了應付緊湊的行程,再睏還是爬起來。前往史提芬斯港(Port Stephens)的路上,先到 Australian Reptile Park 看看Eric------一條斷腳的鱷魚。牠未能引起我的興趣,照片也沒替牠拍一張,酣睡的樹熊卻可愛死了,就是那麼懶洋洋才對嘛!看牠那副慵懶睡相,大家都不忍吵醒牠,邊走邊殊......殊......殊......

離開動物園,太陽開始發光又發熱,已習慣此地一天歷四季的奇景。轉到酒莊試酒,一大片的葡萄園,長得不太高,遠看像110米跨欄跑道。想起劉翔、想起雅典、想起黃皮膚跑在黑皮膚前面......想太多了,大概是太陽照昏了頭的緣故。
試了五款紅、白酒,越甜的,酒精濃度越高,好一個灌醉無知少女的卑鄙陷阱。昔日滴酒不沾,現在倒也愛喝一點點。怎也比不上當地人瘋狂,幾乎將喝酒與呼吸劃成等號。

終於來到史提芬斯港。每次看到海天一色的畫面,心情自然會好起來。立刻上船找海豚去,這裡是160多條瓶鼻海豚的家,是以不費吹灰之力便找到牠們了,不比中華白海豚般有性格,出海45分鐘還是撲個空。牠們不怕人類,追著觀賞船游過來,甚至四五條圍在一起表現花式,活潑好動如小孩。


來史提芬斯港,不滑沙是沒可能的。看旅遊書上的沙丘都平滑如鏡,怎麼我來到卻看到滿地腳印?滑下去時快樂無比,可是我忘了這不是公園裡的滑梯,沒有樓梯讓我輕輕鬆鬆的走回去。天啊!唯有滑板當柺仗,一步一步踏著沙爬上去,每爬一步便隨著沙後退半步,幾經辛苦才回到起點,打死也不再滑下去。


和海豚一起吹著海風,坐在軟綿綿的幼沙上享受日光浴,一天就這樣「hea」走了!嘩哈哈!感謝你啊!